可左寒山不是那等经不起事的人,纵使心中惊涛骇浪,面上亦半点不显:
“殿下在说什么?下官听不懂。”
“你听不懂没关系。”林妩笑眯眯:“大夫说得清就行,是吧,大夫?”
“将左大人如何将毒药交予你,又如何吩咐你给本宫下药,一一说个清楚,免得自己被当了主谋,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神医闻言,冷汗唰地流下,整张脸如被水淋,只能无助又无奈地望着左寒山:
“左大人……”
“是。”左寒山把眼睛一闭,干脆承认了:“是本官所为。”
然而眼睛又睁开时,亦是改换了神色,决然中,带着一丝通透:
“但,又如何呢?”
又如何呢?好熟悉的句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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