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意才会反复提起,真正的不在意只会抛诸脑后。
林妩先用火焰球烫穿文人的黄金之手,再用自己的眼泪心疼进一步软化他。
不被爱的人得故作坚强,但被爱的人不需要。
人往往在自己被充盈的爱所包裹时,才发现自己其实也很软弱。
“但是这还不够。”林妩垂下眸,将茶盏轻轻放在桌面:“他是我的老师,我是他引以为傲的作品,亦是他正视的强大对手,他不会轻易交付全部真心。”
崔逖最擅长的,就是装。
一分真情装成十分,十分真情看起来却只有一分。他那些拐弯抹角,话里有话的言语,可能是回避,也可能是试探出击。
你以为他在真诚袒露,实则他在精心算计。
“所以必须要给他更刻骨铭心的打击,比如,用腐蚀性的液体,彻底废了他的手。”林妩说,眼神晦暗。
当然不是真的废了,林妩是有备而来,有备贺兰太一而来。
“本王那皇室秘药如此珍贵,当初剩那么一丁点匀给了你,你就给这姓崔的大魏人使?”贺兰太一有些不爽:“祝他长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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