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在崔逖暗下去的眼神中,勾了勾唇:
“本宫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?”
“如果罪名不存在,凡事又何须担心?”
罪名不存在?
崔逖皱了一下眉头,这说的,不是京城的人证被烧死了吗?
但便是京城的人证死了,世家还有钦差大臣带回来的证据,罪名怎么就……
等等。
薄情的唇瞬间绷直了,斯文书卷气的脸如山雨欲来一般,瞬间黑沉。
崔逖有些疑惑,有些惊异,还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左寒山:
“寒山,你……”
“崔大人。”那颗从进院子开始,便一直深深埋在双臂中的头,终于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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