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!”小厮生怕自己被问罪,扯起嗓子喊冤:“奴才们日夜小心伺候着,连日来大夫都说好,老夫人虽没什么精神头,但吃喝拉撒都正常。”
“宁夫人探望时,她还喝了一整碗的紫苏汤呢。”
紫苏汤?
所有人心中立即有了一个猜想,但小厮立马破除谣言了:
“老夫人每日的吃食汤药都是试过毒,确认没事才送进房中的。那紫苏汤因着是宁夫人带来的,光试毒不放心,奴才们还喝了一口呢。”
“大夫也说了,老夫人并无中毒之相,说不得是受了凉。以她久病之躯,本来就是靠神药吊着,便是一丁点儿差池,也能泻了最后一丝生气,这是万万料想不到、也照料不过来的……”
小厮还在底下巴巴地为仆人们申辩,但崔逖已经无心在听了。
他本来就偏瘦,伤了这几日,愈发显得单薄,此时身缠绷带,浑身苍白,看起来更加阴沉渗人。
“那外头的锣鼓哀乐,嘈杂不止,又是怎的一回事?”他问。
小厮猛地一顿,更加颤抖不已:
“呃,那,那是宁家人听说老夫人暴毙,打上门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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