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者入手,显然更能取信于人。
他的眼中迸发出光芒,俨然正义之士:
“你身为国公夫人,圣赐不领,是不忠;身为一府主母,知礼不为,是不德;身为宁家儿媳,不办丧事,是不孝!”
“不忠不德不孝,你有何颜面率领族人,又如何为天下人的典范?”
“你今日之状,是为宁氏百年名望蒙羞!”
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,果然令得宁夫人面色雪白。
夹道看热闹的百姓,也都交头接耳起来,看着宁氏族人的目光带上了异色。
“……”宁夫人将齿间都咬出了血,垂下眼皮:“宁氏感恩圣上厚爱,谢过王爷操心,但老夫人生前礼佛,素来不喜大操大办,早叮嘱过我等,待她百年之后,一应俗礼都免了,钱银捐给慈善堂,她只要一副棺椁静悄悄地入了祖坟即可。”
“糊涂!”江南王却是怒斥:“既是老夫人礼佛,更应该请大佛寺高僧前来诵经超度七日七夜,方能让逝者安息,不是吗?”
“依本王看,是你这做儿媳的不孝还胡言强辩,简直罪加一等!”
他这么一说,沿途百姓也觉得是有那么点意思,看着宁夫人的眼神便充满了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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