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吼声杀气腾腾,将泥塑一般的宁夫人吼得整个人一震,一只脚又不自主埋了出去。
一个尖锐的声音却叫住了她:
“娘!”
面上仍有些许旧伤未痊愈,张口便是一个黑洞,如同无牙老太的姑娘,嚯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。
宁司师满脸不赞同与气愤:
“娘,你这是做什么?宁氏武将之家,戍边百余年,我们从来只有守护大魏子民的份,何曾懦夫般躲在别人身后过?”
“今日被杀被剐,都是我们宁家人自己的事,缘何要践踏长公主的性命。这般行事,宁氏节气何在?”
“此事若教叫父亲知道,只怕他宁可死,也不受这嗟来的生机!”
宁夫人本就心慌意乱,心里头纠结得紧,被女儿一通呵斥,愈感双肩沉重。
尤其是宁司师最后一句话,如同一记重锤,让她遍体生疼。
是啊,若教国公爷知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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