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,镇国军在毫无粮草支援的情况下,就这么在南疆熬了整整三年!”
宁夫人咬紧牙关,扬起头来,勉强使自己的眼泪不从眼眶汇中滑落。
但却无法控制,自己的双唇剧烈颤抖:
“至于国公爷,你更不会知道,他都承受了些什么。”
“寒儿叛逃之后,他便……”
一股热泪不堪重负,终究还是从眼角汹涌滑落了。
宁夫人哽咽:
“跪在西北大营的刑场上。”
“受了三日三夜的鞭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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