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宁夫人,在第一日见着宁国公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后背,就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他差些儿就死了,你知道吗!”
道道清泪滑落,宁夫人泣不成声,以手捂面:
“他打小就魁梧康健,体质异于常人,在战场上受了箭伤,都能硬扛过来。可这鞭刑之狠毒,让他足足高热了一个月,瘦了一大圈,差点没救回来。”
“他这是用自己的性命,在列祖列宗面前,在大魏子民面前,代寒儿受过啊!”
林妩有些愣住了。
她虽在京中有些眼线,但因人力有限,劲不往宁国府这边使,故而她从不知道这些。
至于其他人,虽然人脉更广,信源更丰富,但是他们……
崔逖不动声色地别开头,半张侧脸被覆在阴影下,看不出神情:
“有些事情,总得有人去承担,往事已矣,何须再提呢。”
宁夫人却在泪花中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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