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亭渊,谢亭渊!
眼看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,已经爬上了赵贵妃的身体,赵竞之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被噬咬。
“竞之……”赵贵妃匍匐在地上,十指将石板抓出道道血痕。
任凭长眼睛的人,都能看出,她此时痛苦无比。但她自始至终,没有将“痛”字说出口,哪怕浑身抽搐,面上浮现血管爆裂的淡淡血色,嘴唇都已咬破,也没有示弱。
“竞之。”
那双与赵竞之同母而生的凤眼,将痛苦掩藏在冷静之下,坚定地望向赵竞之:
“杀了我!”
“杀了我,我便不会备受折磨。杀了我,你便不会陷入两难。杀了我,赵家的悲剧就到此结束了……”
“竞之,快,拔刀杀了我!”
许是痛苦至极,赵贵妃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表情,近乎狰狞地大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