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小翠搂着在一旁观看的小官的脖子,大肆讥笑:
“北部被盘於统治已久,你们这些大魏男子,骨头都软了,脊梁都弯了,膝盖都碎了,竟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女,姐妹,甚至娘亲,被送予敌人蹂躏!”
这话如匕首一般,扎进男人们的心脏。
他们的头更低了,佝偻的背看起来像一条备受摧残而听话的狗,连喘息都不敢大声。
那小官闻言,不但不斥责小翠大放厥词,反而哈哈大笑:
“说得是呀,大魏男子都是废物,不中用的软骨头,所以你以后可得好好服侍大爷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小翠娇笑着,趴在小官胸前,像看蝼蚁污物似的,蔑视那些个男囚犯:“只能躲在女人后面,踏着自己妻女姐妹的鲜血苟活,这等没有骨气和血性的男子,奴家才看不上!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说的男囚犯们面无血色,一个个如木头泥塑,咬碎了牙,喉头血腥。
而后,小官暧昧地拍了拍小翠的后腰:
“爷还得安排那些个臭娘们押送的事,晚些时候……再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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