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殿下如今大权在握,还忌惮他一个流亡的破落王子?这可有失王者风范,传出去要令人耻笑的。”
二王子冷不防又被羞辱了一下,面色僵住。
可西烈侯一点给他面子的意思也没有,目空一切地用鼻孔看人:
“大王子一个妾室生的,名不正言不顺,根系深厚又如何?妾生子也配继承王位?狗拿耗子!”
同样也是妾生子的二王子:……
西烈侯尤在侃侃而谈:
“再说了,他那点事谁人不知,如此心狠手辣之人,如何能当得一国之王?”
“百姓的唾沫星子和史官的笔,就能将他颠覆。”
二王子心情终于好了点,放下杯子道:
“侯爷所言极是,本王最近也想着,他那些个丑事,应该好好宣扬一番,让天下人皆知其本性才是。”
“毕竟,他五岁被巫医诊断出了疯病,十岁便在宫中下毒以做游戏,十三岁便屠了一个村子……这些,都会将他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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