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芘艾,普鲁喏。”
他突然轻声呢喃。
林妩正好被捏到某个穴位,浑身酸爽,舒服得睁开眼睛: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神啊,请佑好梦。”他抿嘴,羞涩地笑了一下:“这是喀什语,在我们那儿,母亲都是这样哄小孩儿睡觉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林妩又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确实,这样按催眠得很。
林妩一边享受,一边突发奇想,问道:
“马奴,你恨三王子吗?”
“恨?”马奴脸上浮现迷惘,仿佛他人生中从未有过这个词。
“马奴不知道什么时恨。马奴是下等奴,被怎样对待都是应该的。三王子高贵,他做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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