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什大军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进来,焉知是不是从朝堂到西北,都有内鬼里应外合?”
“至于内鬼是谁嘛,听说护国公主与宁国公关系匪浅,护国公主又在此次战事中受益巨大,谁心里有鬼谁知道。”
“就是,听说护国公主跟那喀什大王子,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呢。此次兵围京城,公主难道没有纵敌之责吗?”
“依下官看来,便是没有纵敌之责,亦有失察之罪。前些日子不是说了,北地起义军闹得厉害,公主自己的封地,也不管管……哎哟!”
最后说这话的人,被马斯倪没拿稳,脱手飞出的玉牌打了头。
“对不住啊,手滑。”马斯倪理直气壮道。
“但是这位大人,你这话未免有失偏颇。北地才划入公主名下多久,那起义军闹事能怪到她头上吗?”
“要怪,老臣认为,还得怪宋家军。西北守不住,那就主动去守守北地呗,天天窝在宁国公羽翼下吃干饭,怎么好意思哦。北地起义军作乱,都是因为他们不作为!”
御史大夫一张嘴,满朝文武都后悔。
怎的又惹了这个刺头!
宋党更是难受,本来要讨伐宁国公和护国公主的,怎么兜兜转转,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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