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这钥匙还在我身上,我就可以……”
她又哭又笑地摸着自己的身子,去找那把小小的钥匙:
“就可以……”
“就……”
狰狞扭曲的脸冻住了。
本来还颤抖抽搐如疯子的德妃,此时宛如一个木偶,连眼泪都停在脸上。
“我的钥匙,去哪儿了?”她呆呆地问。
贴身侍卫莫名其妙:
“娘娘,不是一直在您身上的吗?您包了又包,贴身绑在身上的……”
“不见了。”德妃的脸渐渐拧起来,瞳孔放大:“不见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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