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穿着外衣?杂家可记得,行廷仗,必须褫夺外衣,裸身受刑。”
“是杂家记错了吗?”
侍卫长的脸色立即变了。
果真是来找茬的!
因着姜斗植吩咐过,所以明知崔逖定是做了准备,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故意没有剥去外衣,而是直接行刑。
只是没想到,临到结束,这太监居然来了。
侍卫长的眸色深了几分:
“公公,虽说廷仗要求裸身,但崔大人毕竟是二品朝廷要员,若是金銮殿外裸身,岂不殿前失仪?”
那太监仍是笑,油盐不进:
“侍卫长言之有理,可天子犯法,上与庶民同罪,何况区区一个二品官员?越是圣上跟前,越要循规蹈矩,否则岂不是为天下人做了违矩的示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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