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淅淅沥沥的鲜血,滴滴落在地板上,留下一串印记。
景隆帝以手握刀,利刃割入掌心,深可见骨。
这是他维持最后一线清明的原因。
林妩有些惊讶,两只手又揣回袖子里:
“圣上……”
“朕不会在这里碰你。”景隆帝喘着粗气道,表情隐忍。
既隐忍着欲望,又隐忍手中的疼痛,似乎还有一些从脑海深处翻涌出来,折磨人的旧日回忆。
“朕可不会像康成帝那个废物一样,被药物驱使,被他人驱使,被欲望驱使。”
“帝王无用,欺侮仆役,可耻可笑。”
“没有什么可以驱使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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