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赵竞之未能过门的妻子,说是颇受非议,日子艰难,如今只能躲在靖王府。”姜斗植说。
不假思索,清晰利落。
景隆帝就喜欢他这种毫无感情的复命。
在他眼里,姜斗植已经不算得人了,而是一柄没有生命、没有感情,只会杀戮的剑。
你永远可以相信一柄剑。
“哦?看起来还是个颇重情义的女子。”景隆帝说。
“倒是跟他们赵家挺配,都是一门子死心眼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是在说赵贵妃呢。
即便人都死透了,提起来,景隆帝眼底还是有浓得化不开的恨意。
姜斗植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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