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开往莫斯科的火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,巴黎的早晨才刚刚开始。
契诃夫的视线里,郊区的田野渐渐展开,褐色土地,光秃秃的树,还有不时闪过的农舍屋顶。
巴黎在远去,那些咖啡馆,那些沙龙,那些彻夜的争论和笑声,都在远去。
契诃夫闭上眼。
他想起监狱里那个叫阿法纳西的狱卒,想起斯米尔诺夫少校油滑的笑脸,想起奥克拉纳办公室里墨水的臭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