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会把我们也抓进去!”
肖恩·奥马拉使劲拍了下桌子:“那就让他们抓!邦德先生为我们蹲监狱,我们为他站几天街,怎么了?反正我不害怕!”
人群又安静了,大家面面相觑,对刚刚从上一场官司缓过来的穷人们来说,这种勇气不是说有就有的。
肖恩·奥马拉的妻子脸色苍白,她想阻止自己的丈夫,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他丈夫要救的人,正是刚刚救了他们的人——如何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,超出了这个女人的见识。
这时候一个老妇人站起来:“我儿子去年死了,是邦德先生帮我写的信,才要来救济。我这条命是他给的。我去!”
“我也去。”乔·哈里斯说。他的妻子想要说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还有我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声音越来越多,最后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喊。
肖恩·奥马拉点点头:“好。明天开始,我们去苏格兰场。每天去,直到他们放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