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,狡辩的话我们不想听。以后家里的事你们不想说就别跟我们说,我也不想听。只是赵茹心到底怎么回事?她怎可做如此败坏门风之事?难道她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会影响我们孩子吗?自己不能生就不管旁人了是吧?她还有心吗?”
“不是,”王氏急着替闺女辩解,“你们也知道不能全怪茹心,是她养子,罪魁祸首是严放,茹心也是被坑了。
我们知道这事对你们影响大,生怕你们不高兴,才不敢说。”
“呵,有本事你们瞒着我们一辈子。”
王氏想说她也想,不是瞒不住吗?他们也没办法,也很绝望。
“现在说啥都没意义,左右事情你们也知道了,全都冷静冷静,想想该怎么办?明天怎么对付严家。
他们家缺德的很,严放个鳖孙帮后娘找男人的事也能干出来,老子恨不能捶死他。”
“要不是她自己犯贱,别人再勾搭也没用。说到底还不是她自己受不住诱惑。”
赵家栋面带鄙夷嫌弃,“以前不是眼光很高吗,现在真是不挑,连个村里娶不到媳妇的光棍都能看上。以前装什么装?
也是,是我太看得起她了,想想就知道,为何她愿意给人做妾,又为何愿意嫁严虎,说白了不就是个不挑的。以前算我们高看她了。”
“闭嘴,不许这样说茹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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