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严虎问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,只是盯着儿子。
严放暗骂了两声蠢货,只能无奈接上,“我爹的意思就是想谈赔偿,不知赵叔打算怎么赔偿,我记得当时你在我家里说……”
赵大文打断他,“此一时彼一时,就像你们不是也一直变卦,现在我们不想谈赔偿,没啥好说的。所有一切,我们只听严氏族长来说,他说怎样就怎样。只要公平就好。”
严放:……
好一个狡猾的秀才老爷,他们家现在所有优势全没了,只一天时间赵家便拿捏住了他们。好一个任凭处置,严放恨的咬牙。
严氏族长看看赵大文,又看看垂着脑袋的严虎,无奈极了。
最后烂摊子还是到了他手里。
“严放,你怎么看?”
这小子才是当家人,只有他点头,严虎才敢点头,事情他才能处理。
严放没想到族长直接叫他,他能怎么办?当然是想要银子。
“族长,我想私了,不想逼人太甚。你也知道赵氏姘头怎样?家里一清二白,如果赔偿不可能做到公平。所以……所以族长,后娘娘家富裕,他们该对我爹有点补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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