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多礼,办事要紧。”
哎,大家都不知道他啥官怎么整,每次走村里都有人问,回答了转头还是有人问。
有这么拗口吗?
“是是是!”严氏族长擦擦额头虚汗,昨日通风报信对了,赵氏不能死,人家有三叔撑腰,他要是不公正办事,他准得倒霉。
严放跪在下方,听见赵大树也来震惊瞪大眼,他来了?他竟然来了?今日事情还能善了吗?在他施压下,族里会不会拿他开刀?
不是说关系不好吗?他记得后娘说过,他们两家不来往不说话,没事时候连问候都没有。
关系不是冷漠,而是很僵。
以前他想去县城赵三老爷铺子里上工,问过后娘。她让他打消念头,说三老爷不会答应。不是不答应,去求连面都见不着。
有次他听爹和后娘聊天,说他们家不止和三老爷关系差,跟他们家闺女女婿更是差的不得了。
“赵氏的事情各位都清楚吗?”
“清楚,她犯了天大的错,对不住严虎是事实。我们这次来也不为别的,只要求一点,必须公平。三个人犯错,没有只惩罚一人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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