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严放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,这里要说谁最坏,必须严放无疑了。
目的也很明显,银子!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我呸!”张恒啐了一口,“你当时怎么说的?你说你爹是个窝囊废,后娘又是个不安分的,这个家迟早是你的!你还说……”
“够了!”严氏族长一声厉喝。
张恒被吓住,闭上了嘴。
祠堂里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看着严放。
严放跪在那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。
他想杀了张恒,这张嘴真会吧嗒,说出来的每个字都不是能在这里说的,他想害死他!
张恒疯了,昨天要杀他的消息把人逼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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