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。
“她也要挨二十板子。”
“当然,通奸可是大罪。二十板子都便宜她了,要不是今日赵三老爷替他撑腰。赵氏必定被沉塘。”严放说的咬牙切齿。
渣男贱女,把他害得这样惨,他们却没死成。
“我们斗不过他们,别说赵三老爷,就算赵氏族长,咱们都斗不过。”
胳膊拧不过大腿,连他们族长都要敬赵氏族长几分,他们怎么斗?
里头赵茹心叫的撕心裂肺,伴随着其他哭声,估计是她娘。
严虎垂眸,中闪过一丝不忍。到底他女人,曾经两个人也好过一段时间。现在她在里头受苦,他怎可能无动于衷?
可他不能进去,休书已写,从此他和赵氏再无关系,他没有关心她的资格。当然,赵氏也不屑。
严虎捂着心口,真想捂住耳朵,拒绝听她惨叫声,可怕孩子厌恶,不敢。
想也知道,以后他的日子不会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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