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树啧啧道,“今儿个萧平不吐半坛子血都算他稳重。”
他恁心大的人都受不住,何况萧平个小肚鸡肠。
女婿这招狠,啥叫杀人诛心,这就是了。
“不止见萧平,他应该还会去见见杨氏,儿子出息了,做娘的怎么能不知道?爹说是不是?”
“闺女,爹今日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个腹黑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早知道了,所以千万别得罪我,爹应该记得,当年爷爷他们得罪咱们家的下场吧。”
记得,怎么能不记得。
说起来当年敢分家还是这孩子撺掇的,他们也是,竟也跟着她走了,现在想想都很神奇。
县衙。
坐牢的人只有晚上才会回来睡觉,白日里要去做苦工。
萧雷去了他们做苦工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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