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才知道多难受,自己兄弟自己疼,他也不想过些年回村,发现村里只剩下他一人。没了酒搭子,没了唠嗑的人,他该多寂寞。
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谈的来的一个个都走了,就剩下自己一个,孤单的哟。
就比如现在的大伯,老伴走了,兄弟走了,朋友走了。
要是还不死,说不定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大哥瞧着身子骨好像真不咋滴呀。
“爹,想啥呢?”
“没想啥,想着怎么哄你娘。”
宋氏一眼瞪过去,赵大树老实了,不敢继续嘴瓢了。开玩笑,他媳妇现在家里地位可大,开谁玩笑也不能开她玩笑。
惹不起,完全惹不起。
一连好几日,宋氏都没搭理赵大树,把他给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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