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酒不?”
赵大树摇头,“刚不是说了,娘如今身子不好,不适合大肆操办。”
族长却不认同,他跟老孙氏打了几十年交道,对弟妹了解的很,她没这么容易死。
“你娘就是作的,我瞅着家里有点喜事她一高兴就好了,没大碍。”
“不,此次我也带了个大夫回来,他说娘已经油尽灯枯,身体衰竭严重,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真的?”族长大骇,他以为弟妹是装的,无病呻吟。不,小病呻吟,这些年都如此。
“嗯,所以我不可能大办宴席,别说冲喜,冲不了。”
赵大树没心没肺是真,可也不是啥都不懂,如今老娘最大,他是个孝子来着。
“族长,娘不知道这事,你们也注意点,在她面前别瞎说,也别表现的很难过。如今她以为自己还能救。”
族长点头,他又不傻,如果跑去跟老孙氏说她不行了,说不定还会被她骂的狗血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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