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能不关心?只是这条道老大不适合继续走下去,给再多钱都是打水漂,就跟你当年一样。”
赵大文气结。
“他只是想考个秀才,儿子读个秀才没问题。”
王氏不搭理,就算考上又怎样?当家的不就是个秀才,在县城混了多年混出个啥了?如今童生其实也不错,只要大儿子心气没那么高,完全可以去县城找个教书的活。
白天教书,晚上抄书,一家子绝对不会差,应该说过的比小儿子还会好点。
只是他肯听劝吗?既然不肯听她的,她何必继续拿钱砸进去?
钱多有病是不?
赵大树一家子在院子里目睹这一切,都很诧异,没想到他们一点脸都不要了,还没出门就开始吵。更没想到王氏如今竟然如此通透,竟然真能做到把着银子不放。
“当年的事儿对大嫂打击真不小,现在人还没缓过来。”
“是啊,心寒也心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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