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感觉也很不好。”赵大树沉重的说。
他没想到娘真病的这么重,从小到大,娘给他的印象都是有活力的很,哪怕断腿后躺床上,也一样活力充沛。
哪里像现在,病蔫蔫躺在炕上,老气横秋,说几句话都不连贯,好像喘不过气一样。
哎,娘不行了。
回到家后,大夫老实交代。
“赵老爷,老太太这病……已是油尽灯枯之相。五脏六腑皆已衰败,我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赵大树心头一沉,很是难受,吸了吸鼻子,“她还能熬多久?”
“大概就是年前或者年后的事儿。”
宋氏捂住嘴,婆婆真不行了!?
“我知道了。”
大夫回自己屋,宋氏拉住赵大树的手,“好在我们回来了,你可以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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