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匹夫走了?”
“走了,说了一堆废话,以后别放他进来了。”
“好,以后谁都不放进来。”
全是给添堵的,他看了也烦。
终于,赵氏宗祠的酒宴开始了,这次没请其他人,除了赵大树叫了村尾几家人之外,其他人全是赵氏族人。
亲娘病重,若还是大肆操办没得被人说。
酒席赵大树只是出银子,剩下事儿全没操心,要说大伯啥变了,便是做事比以前像个人了。
话说老头子年纪也不小了吧?
他记得大伯是家中老大,爹是老三,爹都去了那么多年,大伯虽然头发全白,却看着依旧硬朗。
奇怪了,老东西成精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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