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去趟你二伯家,改日再聚吧。”
心里装着事,哪里喝得下酒?知道闺女想让他开心一下,只是此刻确实开心不起来。
为免老宅那位又虐待自己,还是早点跟他讲清楚,不然估计连药都舍不得拿。大夫说,听见药钱一付一百二十文,他们两口子都犹豫了。
有时候他也是服气,给儿子花再多都舍得,在自己身上花一文钱都不舍得。
爹也如此,临走时候最大心愿是啥?就是想吃红烧肉,畅快吃顿红烧肉。只是那会子一大碗肉端到他面前,他也只能闻闻味,一口都吃不下。
就说图啥?人一辈子图啥?
现在睡在山上,他们在的时候一年还能扫几次墓?等再过几辈,谁还记得他们?
人生苦短,自己开心最重要,吃喝玩乐咋满足咋来,万事定定不能亏待自己。
死了就是一场空。
此刻的赵大树无限感慨,感慨完后又狠狠夸了自己一番。
这世上几人比他脑子清楚?
“你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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