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树觉得族里有些人也挺欠。
只是不知道他们家怎么了,怎么所有人脸上都挂了彩,尤其大柱子,一张脸都成了猪头。
其他两个还可以。
三柱子最没脸没皮,明明赵大树已经跟他断亲,却全然当没事发生,不止过来吃席,还一直往他身边凑,一句一个三叔,叫的他心烦。
大柱子则是沉着脸一味喝酒吃肉,赵大树有种错觉,这小子怕是来蹭席的,也不知道多久没吃饭了。
二柱子最正常,在隔壁桌老老实实吃饭,老老实实敬酒。
赵大勇可能知道他们家今儿个丢人了,也是闷头不说话,只是一味喝酒。
所以,不用旁人灌,他成功把自己灌醉了。
成了酒席里第一个被抬走的人。
赵老大也很好奇,“三弟,你知道二弟怎么了不?他们家人瞅着好像都不太对劲。”
“他们家什么事我怎么知道,要不你去问问,知道后跟我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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