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爷难道你不好奇吗?爹没回来的时候,就数你念叨的最多。”
这孩子净会瞎说大实话。
他好奇呀,好奇死了,这不是不敢问吗?
小刘两口喝完碗里的汤,放下碗,望向所有人。
“你们不必如此,我没那么脆弱,想问啥问就是。”
赵大树小心翼翼地问,“题目难吗?考的啥玩意?”
说起来他也是有文化的人,女婿若是愿意说,他大概也许会能听懂吧?
“说难也不是很难,但是也不简单。策问考的是边防和河工,都是时务。平日里这方面的东西我看的不算少,书院夫子也经常跟我们提及,那张卷子答起来还算顺手。
经义考的是春秋,那道题我写的不算出彩,但是应该也没有偏题。”
驾校语文点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萧磊的性子不是夸大其词,他说还行,就应该还行。
这次她还蛮有信心的,因为闺蜜那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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