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我错了,我们不该招惹他。你想想他以前,小小年纪就敢上山打猎,还是打大猎物。
村里的汉子都不敢进的深山,他一个小崽子却敢。一身伤,却从来不哭不闹,这些年他怎么过的,咱们谁都不知道。
可有一点,能在那种环境下还生存下来的人,一定是个狠人,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这种人怎么能招惹呢?我也是老糊涂了。”
萧明德泪目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“爹,如果我去威胁他,说萧平一家子受伤的事情都跟他有关,你说他会不会妥协?会不会饶过我们?”
“糊涂,怎么能威胁他?难道你不怕遭到他更猛烈的报复?别忘了他现在的身份!我们要做的只有求他,好生求他,看他能不能网开一面。”
萧磊是平安县的新任县令。
而他呢?如今只是老母猪村里一个快死的老头。
儿子更只是一个庄稼汉。
“那我去求他?”
“让他来一趟,就说我老头子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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