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啥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,前阵子咱们村有个人突然没了,一点征兆都没,后来说是累死的。我瞅着赵大文有点危险,抄书虽然不费力气,可是一直不停的抄一般人也受不住。
来你们家几日,除了上茅坑,他就没出门过,吃饭都在屋内,实在有点不正常。你别怪我在说话不好听,人在你们家,万一出事是不是你们的责任?
他们家一大家子没一个好惹的,我是怕你被讹上,懂不?”
宋氏听的瞠目结舌,爹竟然想恁多?
大哥怎么可能把自己累死?
他比谁都惜命好吗?
“不至于,他可能在屋内有休息,谁干活干累了不睡觉?每日吃的也不少,送进去的饭菜几乎全部吃光了,就这下午还得加碗面。”
当家的骂大哥不要脸,为了占他便宜往死的吃,也不怕撑死自己。
“你不懂,这跟吃多少没关系,是他不睡觉把自己累死。赵大文掉钱眼里了,我瞧着他不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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