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雷坐在靠窗的位置,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落在他的书页上。
他听得很认真。
王掌教讲的是《礼记》中的《大学》篇,讲得极细,每一个字都掰开揉碎了讲,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把萧雷以前想不通的地方,一一讲透了。
一堂课下来,萧雷记了满满三页纸的笔记。
坐在他旁边的马文才凑过来看了一眼,啧啧称奇,“萧兄,你这笔记记得也太详细了,比我还多两页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萧雷把笔记收好,“我习惯把笔记做全,平日多翻翻,或者有不明白的地方回去后能多琢磨琢磨。主要还是记性不好,记下才不会忘。”
马文才愣了一下,“记下才不会忘?萧兄说的极是,就算再好的记性时间久了也会忘记,只有记下才不会忘记。”
说着拿起自己笔记,“萧兄,能当否借我抄抄?”
萧雷把笔记交给马文才。
他其实还想说每个人学习方法不一样,他不必跟他学。他之所以笔记做的全,主要是因为念书年份浅,启蒙晚,想跟上他们步伐,就要比他们付出加倍努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