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茹心本来不带怕的,可看见县令严肃的面容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“民妇知罪,民妇有错,可民妇也没有办法呀,大人。不做我就得饿死!民妇被逼于无奈,实在没有法子。
茹心知道闯了大祸,做错了事,可我也有自己苦衷。若有安稳日子,谁愿意干这种行当?求大人给茹心一个赎罪机会。”
“既然知道自己犯错,为何不愿意赔偿别人银子?”
赵茹心满脸苦涩,“大人,实在不是茹心不愿意赔偿,而是无能为力。茹心没有钱呐,我作为一个弱女子,干这勾当也没多久,能挣多少银子?”
县令想想也是,若不是迫于无奈,谁会干这种事?
可迫于无奈归迫于无奈,你就算卖身也不能做暗娼。妓院合法,暗娼可不合法。
惊堂木一拍,吓得赵茹心心漏跳了半拍。
“揭不开锅你就能做暗娼?朝廷律法你当是摆设?”
赵茹心不敢吭声了,只趴在地上嘤嘤哭泣。
“现在你们说,到底谁身上有银子?若不赔偿,本官只能先将你们收押,之后再做定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