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跟他们合不来,如此人家,谁能合得来?
认识赵大文,他都觉得羞耻。
“你爹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老母猪村,住在我二叔家。”
县令扶着额头,心里烦躁不已,这都什么跟什么?
赵大文看见卖闺女的沸沸扬扬,他闺女做了钱老爷子的小妾,后来不久钱老爷子去世,还听自己夫人说过,说他闺女真倒霉,一下子从小妾变成了小寡。
此后几年再没她的消息,因为跟赵大树有交集,才又重新遇见他们,听说赵大文闺女好像嫁人了,怎么现在又做暗娼了呢?
“你不是嫁人了吗?”
难得的,县令多问了一句。
赵茹心咬唇有些难看,这要怎么说?难不成告诉县令自己偷人,被夫家给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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