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外要保全体统、顾及体面,皇后在朕跟前,就可以不拘礼数、肆意随性吗?”
秦至质问的声音震得沈柠月的心里一颤,抬眼分明看见他眼底的戏谑。
陛下虽没有叫她的小名,少了亲昵,却用了“对外”二字,沈柠月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于她有利的关键字眼。
“与外人道,自当端持母仪,立身守矩。
然,陛下是臣妾至亲、至近之人,是臣妾的夫君,是臣妾心之所向,情之所钟,非外人也。
况且,臣妾脱簪是为请罪,御前失仪实非有意。
在陛下跟前,臣妾不必刻意端着架子,只愿以本心相待。臣妾来请罪,便是因此,因臣妾不愿欺瞒陛下。
哪怕、哪怕,臣妾的娘家会因此倾覆,即便会失去后位,臣妾也要以诚待陛下,全身心托付陛下。”
沈柠月说到最后,轻泣的尾音里带上了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她的眼尾泛着红,眼中没有泪水,惟余瑞凤眸中倔强的坚持,一如初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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