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......”沈柠月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却也将她所知所想所谋所算和盘托出,说完便支撑不住,瘫软在地。
“请陛下降罪。”
沈柠月咬住唇齿,强行压下身心和声音的颤,尝到血的咸味,默默咽下。
“巫蛊是大逆不道的罪,主犯或凌迟、或腰斩,尸首不许收葬,挫骨扬灰、弃于荒野,沈家是怎么做的?”
“陛下,沈家并不知巫蛊祸事。”
沈柠月轻泣。
“沈静川既死,那就刨出来鞭尸、挫骨扬灰吧,叫太子和明琤、明琮他们三人去吧。犯人家属本应被诛连,或斩刑、或绞刑、或流三千里,皇后觉得呢?”
“任凭陛下处置。”
“完全可以隐瞒的事,为什么要赌?”秦至幽幽道,“既然已经焚毁了证据,你和明玥连刺杀令仪的刺客背后有没有指使都可以不追究,为什么要朝朕坦白呢?”
“因为陛下是陛下,只是陛下,臣妾的心告诉臣妾,可以悉数相信您。”沈柠月认真地看向秦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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