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瑄接过一卷又一卷,一条又一条,一条条念下去,念到口干舌燥,声音沙哑,忍不住咳嗽。
念完的一卷册子,便扔进了火中,与圣人同悲。
身后的礼部尚书劝道,“殿下,可以了,圣人也要面子,不如就都烧给圣人自己看吧,就别当着圣人的面一条条细数了,圣人何其无辜,被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的后人挟持,肆虐百姓非圣人之意。”
等太子读了三册,声音都哑了,礼部尚书好像才反应过来,不能这么对已故的孔圣人这么残忍。
秦明瑄红着眼,泪水打湿了胸襟,“把孔承钧提过来,让他来给圣人认错伏罪,将竹简默读,一册册呈给圣人,孤去写折子呈报父皇。”
护卫提着孔承钧到大殿来,秦明瑄似不忍,道:“到底是圣人血脉,不可太过轻慢。”随即帮他正了正头上的进贤冠。
指节分明的手触摸到孔承钧绯红色祭服上的白罗方心曲领时,顿了顿。
方心曲领,上圆下方,上应天象,下合地仪,表“礼”、“序”。人佩于胸前,寓意人立于天地之间,守礼持正,圆通仁恕,端方刚正。
“摘了吧。”
秦明瑄淡淡地看着孔承钧道。
“草民谢太子殿下提点。”孔承钧颤巍巍地取下了佩在胸前的领子。
如今必死的局面,孔承钧还在强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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