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明鉴,罪人不敢作此妄想。殿下身负宗庙,罪人亦为一族宗长,岂会不知轻重。待大祭礼毕,罪臣自会率族人伏罪。”
“那你在这绕圈子,是想给谁拖延吗?”秦明瑄立于神案前,青烟在他眼前升起,又弥散,淡然的语气,看不清神色。
“罪人怕死,废话这才多了起来,殿下不耐烦了?”孔承钧袖袍下的手一直在抖。
他是真的在怕死。
秦明瑄叹了一口气,“越发得寸进尺了,临死还要拿乔,这是欺负本宫良善吗?难不成还要本宫礼贤下士求你惠赐箴言?”
“不敢。”孔承钧稍作停顿,道:“方才罪人在殿外,见我那不成器的五弟并不像其他族人那样惶恐,故而有所猜度。”
“罪人想问殿下一句,衍圣公位是不是要落在五房头上?”
秦明瑄既不否认也不点头。
“万万不可啊!太子殿下。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我听说五房的侄女上嫁十皇子殿下,是太子殿下您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又是双生皇子,五房得封衍圣公对殿下而言,表面上看起来是殿下您的助力,可是您可有想过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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