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这不是想着,诸皇子在京威胁九弟的储位,令诸皇子出藩又定然会开罪众人,若是父皇、朝臣和弟弟们极力反对,九弟压不下诸弟,那便是儿臣的馊主意,是儿臣的错,而非太子的错,这不好吗?”
秦明玥自然没有那么无私大方,但这话又不用她负责,自是怎么悦耳怎么说。
“你自小恣意惯了,你父皇纵着,母后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,若是你不再不听,本宫也懒得说了。”
“儿臣听的,听的,儿臣保证不掺和王位的事了!我发誓!”秦明玥举起手,“儿臣最爱母后了,最听母后的话了。”
说着她慢慢放下手,眸光盈盈,可怜兮兮,讨好卖乖,做足了姿态。
“说你的目的。”
“儿臣知道,母后不希望我再叫朝臣弹劾了,都说本性难移,儿臣爱折腾的性子是不论如何也改不了的。
若叫儿臣像大皇姐似的,端正贤淑,做一个温惠的女子,儿臣怎么也做不到的。
难道母后宁愿看着儿臣就此沉寂萎靡,甚至枯朽吗?
儿臣知道您嘴上说着都是父皇惯着儿臣,儿臣知道您也爱极了儿臣,儿臣此求无关其他,只关乎儿臣的闲不下的性子,和几分难得的善心。”
二公主秦明玥郑重地跪下来,伏下身行了个大礼,声音不在散漫,正色道:
“儿臣知道母后慈爱,包容着儿臣,儿臣知道,母后不仅是儿臣之母,亦是天下之母,母仪天下,为天下女子表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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