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吴越的第一反应是李思思疯了。
她的昭慧太子因为早产体弱没出生没几日就去了。
明珩还在世的那几日里,一直睡在她的床边的小摇篮里。
而她在坐月子,看着气息微弱、哭声不比小猫的叫声大几分的明珩,她的视线不曾移开过半分,就连奶娘喂奶,也是在跟前喂的。
李思思要想将手伸进她的卧房中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她打理后宫四年有余,身边用的都是旧人,而脑子就核桃仁大小的李思思,能从哪收买的人手帮她做这种要命的事?
孟吴越左思右想都想不到李思思能在哪个时间、哪个地方插手她的明珩的亡故的,她的早产也是不可预料的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李思思疯了,拿她亡故了的孩子来玩笑。
李思思肆无忌惮地一次次地挑衅皇后,现在又来撩拨她。
今日还在皇太后的灵前无状,不孝这种罪名,谁来了都扛不住,孟吴越很是怀疑她的精神状态,今日是没喝药吗?半夏怎么不来拦着她,李思思她真是疯了。
“李思思,你什么意思?”孟吴越冷着脸,怒道。
“嫔妾没什么意思,想说就说了,想做什么就做了。”李思思的声音随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而渐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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