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至漠然的神情,吕希音抬手轻轻擦拭着顺着脸颊流下的眼泪,收敛了委屈诉苦的哭腔,继续说道:
“地暖没有足够的炭火烧不起来,臣妾用熏笼也是一样的。
等臣妾存的炭火用完了,夏日也该到了,以崇德殿的冷清,何惧炎夏。”
“你是在埋怨朕吗?”
吕希音本来就是来崇德殿禁闭思过的,对于她的抱怨,秦至无动于衷。
吕希音搬到崇德殿,太后几乎把慈安宫的库房都要搬空了,人这才去了几天?树倒猢狲会散尽,但装可怜也不是这样装的。
“臣妾知道陛下近日为太后姑母的丧仪而感伤忙碌,这天下都在为太后姑母的崩逝而举哀。
臣妾虽无法亲身前去太后姑母的灵前祭拜,但孝心在怀,孝服在身,自然也会不例外。
感同身受之下,又怎会埋怨陛下?又怎敢埋怨陛下?”
“更何况,臣妾深知,自己是来崇德殿禁闭思过的。”吕希音垂泪轻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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