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珠摇了摇头,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景风端着药轻轻吹着。
“娘娘,是不是您的舅母?她离宫前,是不是对您做了些什么?或者留了什么给您?”
丹珠心道:“虎毒不食子,小姐是夫人的亲生女儿。”,不敢附和景风的话。
白良玉脑中闪过一个坠着红珠的朴素荷包,冷声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丹珠,我放在你那的荷包呢?”
“娘娘,在奴婢怀里呢!张公公让人搜奴婢的身的时候,将这个荷包翻出来了,奴婢说是奴婢带了很多年的了。
他将荷包里的玉碎都倒出来检查过了,又嗅了嗅荷包的味道,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,才还给了奴婢的。”
丹珠把荷包掏出来连忙递给了白良玉。
白良玉将整个荷包翻来翻去,看了又看。
荷包朴素,而那两颗血红色的珠子绮丽,两厢结合在一起,整体太不和谐了,可是她又看不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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