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准跟司钰并排跪在一起,眼神先是偷瞄了一下司钰,又偷瞄了一下秦至,有些惶惶。
秦至轻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
“陛下,微臣马上带人去将通侯府围起来?”
思及害他们如此不安的罪魁祸首一众,司钰的话语中隐隐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语罢,他的唇边随即勾起了一抹带着血腥气的弧度。
“杀气那么重做什么?早干嘛去了?”秦至冷笑道。
“父皇是仁君,宽厚老臣,可惜崩逝得突然,有些事没交代很正常,至于朕......”
暗探在别人手里,皇祖父和父皇都没告诉他?
皇祖父是担心自己哪天等不及掀了父皇的位置吗?
他是那种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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