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液池边,水上金光粼粼闪动,秦至斜躺在椅上晒着太阳。
水边或蹲、或跪坐着一整排的内侍宫人、一人拿着一只竹竿,目光紧紧地盯着浮标。
“陛下,臣妾过来,是想跟您说说下旬的赏花宴的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秦至兴致缺缺。
沈柠月半蹲在秦至身侧,捏着他的袖摆轻轻扯了扯,“陛下,好歹是您三个儿子的终身大事呢,怎么这样不给面子。”
“朕哪有。”秦至睁开眼,看了沈柠月一眼。
他哪有不给面子。
而且三个儿子很多吗?他有差不多五倍的儿子。
“陛下今日的精神怎么这样萎靡?”
秦至伸了个懒腰,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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