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急?” 蓝裙女人立刻拆台,“老公卧病时,你天天逛街购物做头发,哪有半分着急?”
“你胡说!” 淡黄长裙女人涨红了脸,“我天天给老公发消息问病情,不信就把他的私人通讯器拿出来看,上面都有记录!”
当七个女人同时开口,疗养室热闹的宛若菜市场。
但任凭她们吵得热闹,高山河却双目失神地躺在病床上,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雾,半句也没应。
他一动不动,倒像是在回味什么,又似经历着戒断反应般,浑身透着股索然无味的颓丧。
直到钱总管上前,在他耳边轻声提醒:“会长,治好您的狡兔先生来了。”
高山河的眼珠才微微转动,扎着输液管的手颤抖着抬起,嘴唇翕动,只发出 “唔...... 呃......” 的含糊声响。
钱总管连忙调整病床的角度,将床头缓缓抬高,高山河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白野等人。
“狡........ 谢.......” 他含糊不清的说着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钱总管一愣,目光扫过白野等人,最后落在背着四柄长剑的萧一身上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连忙解释:“会长,这些都是贵客,不用缴械的。”
说罢,又转向白野等人躬身致歉,“不好意思诸位,会长刚醒,脑子还不太清醒,多有怠慢,还请勿怪。”
“钱叔,” 高半城看着父亲的模样,面色古怪,“我爹这话,好像是在跟野哥说谢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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