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:“大哥,你不要怪我,这是我唯一能为自己孩子做的事了。
他说他想要当会长,我只能帮他。
你也是父亲,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。
大哥,这辈子是我钱进对不起你,你放心吧,等文远当上会长,一切尘埃落定,到了黄泉,我再给你磕头道歉。”
“你.......畜生!”高山河死死的抓着钱进的金色唐装衣袖。
“你竟敢背叛我,我可是你大哥啊。”
钱进一点点掰开高山河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。
声音冷酷的道出近乎残忍的真相。
“您当年不也是靠着背叛大哥才崛起的吗?”
轻飘飘一句话,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高山河浑身巨震,手掌终究是无力落下。
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,满嘴血沫,嘴唇颤抖的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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